深夜,窗外又下起雪來。
屋內的溫存沒有其他人打擾,落在屋檐下的雪又輕又柔,潤物無聲,像極了在暖帳中取樂的任之初和季伯常。
任之初吃了男人的精水,唇角還溢出來一些,用手指輕輕抹去,又舔回嘴巴里咽了下去,動作格外的直接和勾人,季伯常直勾勾地瞧著任之初,看到對方如此動作,默默的沒有說話。
身體被推向高潮,天元體質的男人下身還勃起著,碰一下的敏感的很。
任之初看向季伯常,大大咧咧的笑了笑,然后又俯下去含住陰莖,幫他清理上面殘余的精水。
“你……”季伯常面色潮紅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他覺得自己像是要被融化了一般,全身酥軟,敏感的地方又一次被吸吮,直叫他在云霄之上起起落落,欲仙欲死。
任之初張開了喉嚨,性器沒有絲毫軟下來的跡象,甚至更加堅挺,肉冠抵在他的喉嚨前,嘴巴里滿是咸澀的滋味,有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但他沒有抗拒,只覺得他這么做是對的,讓季伯常開心更是對他自己的寬慰。
男人撫摸著他的頭,輕輕地按壓著,暗示他將性器更加深入,任之初將男人的雙腿分開,頭埋進兩腿之間,舌頭輕輕舔著男人的鈴口,熱烈的呼吸就灑在男人的性器上,嘴邊就是黢黑的陰毛,無處不在的天元氣息比最烈的催情藥還要勾魂,互相都墮進了欲海,情動不能自控。
含著肉柱吸吮了幾下,就聽到上面說:“之初……別舔了……”
任之初可以看到男人起伏的胸膛,攥成拳頭緊繃的手背,而他自己也顧不得什么形象,變得更丑了,嘴巴里吃著雞巴,神色猙獰,整個臉頰都被撐開,嘴巴大張著肉柱上的青筋就在他薄唇上跳動,咕啾咕啾的晃動著腦袋吸吮著,連一貫清澈的眼眸都被情欲攪的渾濁不堪。
季伯常漲紅了臉,哪兒還有什么清冷的傲骨,不過是凡人多多少少都有的欲望,任之初興奮的抓著肉柱吞吃,用舌頭輕舔著龜頭,繞著肉柱來回的舔弄,弄的季伯常快感一陣一陣的傳來,若他不是個天元,射過一次就已經不能再起了。
“嗯……嗯……你輕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