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后來呢?”任之初羞愧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用手遮著臉。
錦城直視著任之初看去,見到任之初尷尬的模樣,哼道:“他廢了好大力氣才把你搬上床,你力氣大,抱著不松手,要不是……”隨後又欲言又止,“要不是,唉……沒事了。”
任之初聞言,一臉疑惑看著錦城,心里覺得自己肯定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在酒醉的時候亂摸了人家身體,又或者……
季伯常在哪兒?他要當面給他道歉。
錦城早看出來他心中的想法,“他出門晨練去了,過會才回來。”
任之初掀了被子下了床,也在錦城身邊坐了下來,爐子下的火苗顫動,醒酒湯是甘草味的,湊近了就能聞到甘香。
也許是起猛了,宿醉讓他頭有些疼,扶著額頭,臉色驚恐,態度小心翼翼,“叔,那我是怎么送的手,我是不是對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自己想想,難道想不出來?”錦城故作迷陣,不告訴他。
他現在的腦袋還有些昏沉,天靈蓋上滴溜溜的一陣抽疼,想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來,只有面對面說才好。
過了好一會兒,醒酒湯好了,季伯常也回來了,冬日跑步去了,跑了一身的汗,成為天元之后的季伯常身體要跟上鍛煉,又一次看到對方大汗淋漓的模樣,任之初卻罕見的怯了。
在他昏睡之前,對方的臉理他越來越近,他撲向對方的懷里,然后撞了個蜻蜓點水,擦過他的唇,他打遠看到季伯常因運動而泛紅的唇瓣,瞬間臉就紅了,里面有個火山,咕嘟咕嘟的冒熔漿。
“你終于醒啦。”季伯常淡淡的問他,任之初跟做了賊似的低下頭,扭捏的不像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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