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夢似幻,就如碼頭邊的江水滾滾而來,又一泄而去,任之初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睡了過去,沒有對季伯常的親吻做出任何反應。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錦城就坐在他旁邊,表情嚴厲的看著他,季伯常不在床邊,他深覺恍惚,抬手就摸了摸嘴巴,仿佛在回味昨天那個若有若無的吻。但他記憶似乎出了偏差,季伯常究竟親沒親他,他現在都有些迷糊,他瞪大了眼睛躺著,躺著想了好一會兒才微微想起似乎有這么一回事。
這可是對任之初來說潑天的富貴,是要坐春恩車慶祝的,可他沒有抓住當時的機會,竟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睡了,他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扇醒他這個大傻帽。
“想什么呢?”錦城輕輕說,在任之初聽來,語氣有些不好。
任之初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在錦城面前,他即便成年了,他也不敢拿喬。
“叔,我喝酒了,不過酒品不太好,發了瘋。”任之初正直的道了歉。
錦城失笑著拿出他的作品,藥匣子上還貼著春藥兩字的條子,“這是你制的藥?”
任之初臊的就想找個縫鉆,“是。”
“你什么時候學的?跟那個竹竿?”錦城睨著他,“少跟那個大夫學,雖然有點本事,不是正經功夫。”
任之初可不敢把杜寧給他做小玩具的事抖摟出來,只好點頭應道:“知道了。”
錦城沒有過于責備他喝酒,甚至話也沒說多少,沉默的起了身,在一邊給他煮醒酒湯,任之初坐了起來,試探性的問:“伯常呢?”
卻不料錦城陰沉的看著他,放下了扇爐子的扇子,不由苦笑,“你也好問他,你死活抱著人家不放,非要人家親你,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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