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頭一次覺得即便是錦城來也無法改變的事實,他不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比如說他的身體。
看出了任之初的遲疑,眼底的掙扎也收入眼中,錦城放柔了聲音,“之初,沒有成為天元是老天的選擇,你改變不了上天給你的考驗,問題是你應該如何去做,如何的改變自己,讓自己依舊可以揚眉吐氣。”
“可是,叔你也說過我會成為天元的,現(xiàn)在,現(xiàn)在讓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錦城撫摸著任之初的頭,語氣都充滿著愛憐,“之初,老爺不會怪你的,不管少爺變成什么樣子,老爺也是天底下最愛你的人,他給你掙下一份家業(yè),就是讓你可以開開心心的生活,他也不奢求你給他傳宗接代,只求你平平安安就好了。”
任之初聽罷,反而更加的委屈,心中總覺得對不起老爹,這半年多的生意下來,生意場上的辛苦他什么都嘗過了,一來二去,更是激起了他淚水,話一出口便有些哽咽。
“叔,我真沒用。”任之初抱緊了錦城,“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可心里就是不舒服,好像有一團東西在心底壓著我,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錦城緊緊擁住任之初,緊接著開始開解那一團郁氣,“我不是故作大度,但我知道少爺喜歡誰,他現(xiàn)在變成了天元,而你變成了間子,你覺得你配不上他,你覺得他肯定看不上你,是不是?”
話音剛落,錦城發(fā)現(xiàn)懷里之人遲遲沒有反應。
“之初?”他輕輕喚了一聲,便要去看他的臉,任之初也沒有躲,暗搓搓的偷摸了幾把眼淚。
錦城笑著看著他,“少爺想的是跟他在一起,成為天元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他,在安慶做出一番事業(yè),讓他覺得即便沒有讀過書,你也是個有本事的人,對不對?”
循循善誘的話語如春風一樣慢慢拂去任之初內(nèi)心的冰寒,任之初苦澀的說:“我是這么想的。”
“之初,你聽好了。你這個決定是無比正確的,是一條康莊大道,絕對不是危險的獨木橋,你不能猶豫,甚至不能等待,要勇往直前的走下去,即便你的身份不是天元,少爺,你要想,不是天元又能怎樣?世上這么多人都不是天元,難道他們都會選擇灰心喪氣,丟了魂似的迷失道路嗎。既然做了選擇,選擇了要娶季伯常,那么就一條道走到黑,讓他知道,即便你是個間子,你也有本事娶到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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