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就像是一場鬧劇的主角,現在關心他的人都圍在他身邊,看著他,他有些忐忑的看著眾人。
“我沒打算怎么樣……”任之初輕輕的推開錦城,他突然有些不想在這樣眾目睽睽下被談論自己間子體質,似乎聽到了這個就會讓他心緒煩悶,“我就是想找杜寧問問。”
眾人面面相覷,季伯常走過來,拉起他的手,“你過來,你過來。”
任之初遲疑了一會兒,松開了季伯常的手,“不了,我現在很困,想休息。”
季伯常看著錦城,錦城臉色也不是很好,顯然也誤會了任之初要自殺,給了個眼色給穆春,穆春拉著杜寧下去弄吃的和藥丸。
現在只有三個人在房間里,都是至親之人,季伯常原本打算留下,但錦城看到任之初扭開頭,似乎無法面對季伯常,也嘆了一口氣,“伯常,你去找穆春,讓他端一碗白粥進來。”
季伯常會意,自然知道他們主仆有話講,點頭示意后也退出了房間。
“少爺。”錦城重新上前攬住任之初,撫摸著頭,“少爺,我都明白的。”
任之初靜靜的看著錦城半晌,心中對于未來一片黑暗,他的心思錦城是第一個知道的,他只能去求問錦城,他應該怎么辦,未來他會如何。
他低聲道:“叔,我……我該怎么辦?”
任之初的語氣里透露著無限的苦澀,話語中的無奈已經讓錦城都覺得任之初心已死,魂已滅,如同行尸走肉,終日彷徨在街頭,不知所措。
錦城定定的看著任之初,“少爺,你聽我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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