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苦笑著呆愣在原地,腦海里過了幾百遍的畫面又沖了上來,讓他在腦海里一遍遍的成為天元的玩物,變成胯下扭腰取樂的淫獸。心中一團悶氣無法抒發(fā),他是間子,他喜歡的人是天元,但天元又不一定喜歡自己,越想越覺得無望,越想越覺得世事無情,他很相信杜寧的話,甚至引他為知己,誰知道杜寧在欺騙他,滿心的歡喜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季伯常,季伯常深知他的心思,他希望自己可以堂堂正正的得到季伯常,可現(xiàn)在這一切都做不到了。
任之初走到桌邊,隨手拿起一把小匕首,匕首鋒利無比,只有在一端的鋒刃上有些卷痕,許是杜寧拿來削過藥材。
他端詳著匕首,突然,在心底藏著的一股極端的心思竄了出來,他霎時顫抖了一下,趕緊泯滅那一股不祥的邪思。
他不想去死,他也不會去死,他既膽小又手生,他這么強壯的身體自己都沒享受幾次絕妙的高潮,他的性器明明可以把玩具肏的這么爽,那種全身大汗淋漓,精液潮噴,將玩具的肉逼肏穿灌滿精液的畫面他終身難忘。
任之初又想萬一他死了,老爹、錦城、甚至穆春這些人都會為他傷心,他還有錢沒花完,他就算當不成天元還可以讓杜寧在做些道具,頂多再畫一些銀子,做個可以取悅自己的角先生,讓他自生自滅去。
想到最后,又回到了他心理最喜歡的人,季伯常和他互為知己朋友,他要是突然死了,還是因為沒蛻變成天元自殺,季伯常該怎么看待他,肯定會笑他是懦夫,季伯常還會給他題詞,墓志銘里一定會寫上前因后果,豈不是貽笑大方,遺臭萬年。
思及此,他就拍了拍漿糊似的腦袋,絕對不能這么做,只是心中那股郁悶之氣出不去,讓他萬分難受。
咣當一聲,任之初聽到有人踹門的聲音,他以為是揣的這個門,他定睛一看,藥房的門紋絲未動,他拿起匕首正要放好,突然,門就被踹開了,他驚了一下,刀從手上滑落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沖過來一把將他抱住。
“少爺,你怎么能去尋死!”
完了,誤會了,他悄然抬眸看到了錦城的臉色,叔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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