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任之初馬上就要出來了,季伯常提前回到后廚去,前腳剛走,任之初后腳就急匆匆的跑出來,小馬脫韁似的跑到錦城身邊。
“叔,你看怎么樣?”
錦城把沸騰的茶壺拿起來,順手摸了摸任之初的頭,“不錯,很精神。水燒好了,泡了茶送過去吧。”
季伯常就藏在后廚,一扇門之隔,任之初沒進去,所以沒發現。錦城將茶器放在熱水里養著,弄好了這些,帶著任之初到房間門口,等主仆離開了,季伯常才悄然跟上。
“要不要我去叫醒伯常。”錦城笑著回過頭小聲對任之初說。
任之初做慣了生意,便不由自主的往交易方面想,他的本意是想等一等的,但他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他等了會等到什么,交易的真諦就是互換,等他想好了要跟錦城說明時,他又有些猶豫,他的本意就是本意,不應該帶著做生意的思想,話到嘴邊,對象是季伯常,不是那些無關緊要的商販,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掀了底子。于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足夠清醒,沉下心來,“不用,就等等。”
古有程門立雪,三顧茅廬,今有他任之初屋外捧茶,以真誠相待,他就不相信季伯常會不高興!
從有所求和無所求,只為對方能夠高興,任之初還是轉變了過來,他還是覺得要兩個分開比較好,做生意是做生意,交朋友是交朋友,交朋友還要講究什么付出,什么回報,豈不是枉背了老實人的好名聲,也不符合他做人的規范。
他沉下驕躁的心態,秉持著一以貫之的態度去做就好了,成不成乃是天意,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錦城也看出了他的一些細微舉動,內外分清,表里如一者世上又有幾人,“好,我陪著少爺。”
季伯常在后面都看到發生的一切,主仆兩人也沒進房間,就站在門口,任之初手上還捧著熱茶,茶是滾燙的,不及時飲用豈不可惜,再者,讓任之初這么站著,他也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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