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
“你去跟著他,再看看他。”錦城指了指,“轉角走長廊最里面那屋。”
秉持著非禮勿視的準則,季伯常遲疑著沒動,茶壺里的水已經沸騰,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季伯常還是邁開腳步,偷偷來到任之初的房間門口,房門沒關,是半掩著的,大大方便了季伯常這個正人君子透過一點門縫就看到里面的情況。
任之初翻著大箱子,里面都是他平常穿的衣裳,季伯常看到眼里,任之初的神色很是緊張,眉眼低垂著挑選著,時而蹙眉,時而施展,時而略帶玩味的看著手上的衣裳,時而點點頭,好像覺得這件穿著很不錯。
季伯常不知道任之初平時是不是這樣,還是說只有他來的時候任之初才會這樣細致,畢竟從去學堂的那幾件衣服來說,任之初并不是如此細心的人,舉止也沒有現在那么規矩,坐在地上蹭上泥也不在乎。已經蛻變成天元的男人偷看另一個男孩穿衣服,已經徹底打破了非禮勿視的規矩,季伯常也知道,但他還是這么做了,可見他也并非單純的墨守成規,遵循規矩之人。
最終,任之初挑了一件水藍色的圓領衫,是非常標準的出門裝,在家里也穿的這么正式,屬實難得。
任之初自然不知道屋外有人窺看,脫了臟衣服,屋內準備了熱水,可惜這水放的有些舊了,伸手有些涼,他往臉盆里倒了一些,冷颼颼的洗了一把臉,頓時神清氣爽,又把干凈衣裳都換上,打開床頭的小柜子,把里面的玉蟬也拿了出來,仔細的掛在胸前。
他又嫌太張揚,把玉蟬帶子收進衣服里面,貼身掛著,從外面看一點都看不出來,才滿意的拿起鏡子端詳起來。
任之初也有任之初的考量,他的臉并不出色,俗話說佛靠金裝馬靠鞍,現在的任之初已經不同往日,希望能給季伯常留下一個好印象。
他對著鏡子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自己對自己很是滿意。
這才放下鏡子,站起身又跳了跳,扭動著胳膊攥緊了手掌,身輕如燕,四肢修長發達,任之初發現自己有一把力氣,但他還沒發現自己對于天元還有著別樣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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