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了現(xiàn)場的兩個老家伙已經(jīng)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錦城眉頭微蹙,盯著季伯應(yīng),漆黑的眼珠里仿佛沉不到底。季伯應(yīng)逮著機會慣常親了一口,本想著細(xì)細(xì)吸吮,將對方軟舌吸進自己嘴巴里,用牙齒好好的咬上一咬,可惜還沒親熱乎就被錦城一把推開。
錦城不愿意,季伯應(yīng)是無法勉強和用強的,一個反抱摁在墻上,在季伯應(yīng)舌頭上狠狠咬了一口,差點就咬出了血,逼得季伯應(yīng)跳起來,伸著舌頭直喊疼才罷休。
“你親了什么臟東西還要親我。”錦城沒好臉色給他。
季伯應(yīng)就愛錦城這樣的做派,得不到的才是最香,“好了好了,不玩了,說正事。”
錦城冷冷的哼了一聲,“你好手段,一石三鳥啊……要不是大掌柜神機妙算,我還看不出來呢。”
季伯應(yīng)側(cè)目看過來,狡黠的笑了笑,“我弟弟秉性高潔,馮子賢這個浪貨吃著碗里的還要鍋里的,世上哪有這等好事。”
錦城低笑一聲:“大掌柜豪爽,自己送上門被地澤吸精氣。”
“我弟那樣的人,且不說他本來就不愿意,又看這人不順眼,要真的看順了眼就該跟你家小子那樣整天掛個笑臉,話還挺多。”
“你怎么看出來的?”
“只能說少年情誼,便是如此,如今他也成年了,身邊一切魑魅魍魎都要除去,這是我的責(zé)任。”
錦城側(cè)著頭,抱著季伯應(yīng),在天元的頸部輕輕咬了一口,咬的脖子上都留下明顯的牙印,才對著對方的耳邊吹氣,嗤笑連連:“大掌柜深謀遠(yuǎn)慮,白得了一個地澤,倒是慣會攬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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