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賢的變化連他自己都難以發覺,他只覺得是不是季伯應做的太狠,騷穴里的精液夾不住了,看他從前幾次都可以忍住,這一次怎的如此激動。
他心里頓時慌張了起來,但屋內的其他人也沒有過分注意他的情況,就連謹小慎微的季伯常也只是看了一眼他的不自在,就移開目光。
錦城和季伯應商量了好一會兒,季伯常嫌屋里太熱,起身稍稍掀開了簾布,寒風從縫隙卷著雪氣進來,過了好一會兒,熱氣仿佛少了一些,溫度正好。
“伯常,我還有些東西要買,我先跟錦城去一趟。”季伯常回來囑咐,“前面你不需要過去,我吩咐伙計送姜湯過來。”
說話間,到底是后廚的火力猛,伙計端著一碗姜湯過來,季伯常沒有二話,接過姜湯便喝,熱乎的姜水從喉嚨滾入,姜塊特有的辛辣沁染了五臟六腑,驅散了渾身的寒氣,真想讓他再來一碗。
一飲而盡,季伯常嘶了一口氣,“哥,叔,外面冷,你們也喝一碗再走吧。”
季伯常目視伙計,伙計跑回去又端來兩碗,季伯應和錦城倒也不急,慢吞吞的喝完了才走。
馮子賢仿佛局外人,坐在椅子上扭動身子,渾身很舒服,但也不自在,好像有一條蛇從他的腳邊慢慢盤旋而上,攀上了他的身體,讓他有些奇怪的呻吟出身。
季伯常聽到了這聲音,想起方才馮子賢的淫態,大抵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沒有靠近,只是揮手讓伙計下去,房間里就剩他兩個人。
“伯常,我好奇怪,渾身好熱。”馮子賢靠在椅子上,仰著頭,雙手揉著大腿,好像大腿根的顫抖他控制不住似的。
不明原因的戰栗抖動,讓馮子賢險些在季伯常面前露餡,季伯應也走了,屋里只有他,萬一露了餡,豈不是前功盡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