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拿到了杜寧的小玩具,卻沒有心情來試,只因年下太忙連軸轉,好不容易抽到了空閑,馬上就被伙計叫出了賬房,店里來個了大客戶來才買過年的米面,任之初把東西藏了起來就出來招待客人,這東西就一直放在賬房里,后面自己家采買年貨也耽誤了時間,任之初忙上忙下全都少不了他,一時也就忘了這事。
直到萬事俱備,到了年三十最后一天的中午,店里單獨給伙計們做了一桌年夜飯,感謝伙計一年來的辛苦工作,任之初小喝了一點酒,給伙計們一一發了紅包,還讓下人把窩棚里的黃牛牽回家,大家歡慶一場才各自歸家,忙碌了一年的米鋪正式打烊,休息到過元宵才重新開張。
任之初吃完中飯,送走了最后一個伙計,收拾賬房的時候才發現杜寧給的那東西還在,便順手帶回了家。
家里面還有一桌年夜飯等著他,穆春和錦城已經操辦好了一切,他不需要去安排吃什么,杜寧這些天老是跟穆春形影不離,任之初看在眼里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么事情瞞著他,當然他也有心里的小九九,特別是他懷揣著那根制作精良的角先生。
季伯常成年之后來到了安慶,不僅將安慶轉了個遍,也對其中的風俗民情考察很深,幾乎每天都要出門,錦城陪同一起,任之初問了好幾次,才知道他們去了軍屯,看了那里屯田的情況。
任之初有些好奇,現在這個天氣如此寒冷,軍屯那兒一片白雪鋪地,能有什么好看的。
好巧不巧,揣著東西的他正好在除夕歸家時在路上跟同樣回家的季伯常迎頭撞見,嚇得他懷里的東西差點掉出來,掉出來那將是他這輩子出的最大的一次糗。
還好天氣晴朗,他是走路回去的,季伯常在前面喊住他,讓他一同到車上來,任之初悻悻的上了車,手摸著前胸,盡量不然季伯常看出破綻來,沒看到錦城,任之初愈發的有些慌張。
“錦城叔呢,他怎么沒跟你出來。”任之初找了了理由,馬車已經朝家里開去,希望開快點,下了車他就可以先到房間里去,換了衣服再出來。
成為天元的季伯常脾氣更為沉穩,任之初緊隨著成年后,讓他感覺到季伯常確實有些變化,對于他而言,一個間子面對一個天元,即便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身體上的反映卻跟從前大有不同。
季伯常拿了一個毯子蓋在他身上,垂眸笑了笑,任之初還跟從前那樣看著對方,對視了一瞬,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把持不住對季伯常的喜愛,從前如此,現在如此,避免自己太過尷尬看英俊的季伯常看愣住,他趕忙移開目光。
就這一處眼神的躲閃,季伯常就好像敏銳的察覺到了任之初有些奇怪,又見他手不斷的摸著胸,好像懷里揣著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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