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微微一愣,皺了皺眉,然后垂眸輕笑了一聲,弄的季伯應一下子都沒猜透其中含義。
就連親哥哥都不知季伯常何意,可錦城偏就明白,“你雖然沒成年,但身體已經初動,跟地澤在一起總是要避嫌了,你若不嫌棄,我可以幫你?!?br>
“叔也讀過兵書?”季伯常盯著錦城出神,目光不覺落在那人的手上,虎口上長著一層薄薄的繭子。
錦城知道對方在看什么,他也沒在意,暗道這小子果然沒讓他失望,觀察細微,卻不形于色,“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這做生意也是如此,不做準備則不能取勝,不多準備則不能全勝,勝而不驕,敗而不餒,用兵之法也?!?br>
季伯常接著說:“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臨地變化,不可先傳。”
“賞罰分明,因勢利導?!?br>
季伯應馬上站起身,將對對子起勁的兩人分開,“別說了,腦瓜子都疼了,可別吊你們那書袋子,你們要談自己談去。”
看到錦城如此熱衷,季伯應莫名的解決的不爽,錦城跟季伯常都有好臉色,對他可就沒這么柔和。
“伯常,快去廚房把蹲下了蓮子羹端上來?!彼麚]揮手,支開了季伯常,才看著錦城,“老子就不明白了,你跟他怎么和顏悅色的,跟我就一板正經?!?br>
錦城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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