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應一招不成,被錦城拿捏了一次倒也沒什么,只是被季伯常發現總是臉上掛不住。
錦城還在耐心看賬本,季伯應火速去換了一身干凈衣裳,回來就發現季伯常也到了廳內,抬頭就用一種古怪的眼光看著他。
“哥,你怎么換了衣服?”
面對弟弟的發問,季伯應總覺得季伯常是故意問的,又或是跟錦城達成了什么交易,兩人合伙捉弄他。
他避開這個問題,保住自己的老臉,“啊,剛才去洗了個澡,讓錦城在這里看賬,他跟你說了什么?”
只不過他的一番操作,正如畫蛇添足,季伯常也是心細之人,進來廳內就聞到了濃重的精液味道,一看錦城衣裳整齊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沒說話,靜靜的來到旁邊,錦城看到是季伯常,悄然換了態度,連神色都變得柔和許多,當然,他本身就很文雅。
“伯常聰明,跟他說了下竟能舉一反三,看來是個做生意的料兒。”錦城夸贊道。
季伯應嘖了嘖,看著錦城:“他不做生意,還是規規矩矩去科舉的要緊,現在的生意可不好做。”
錦城讓季伯常坐在一旁,也不管季伯應在干什么,兀自問道:“最近讀什么書?”
“我對兵書有些興趣,只是府中沒有能想交談之人,只覺書中道理深奧,不能和人探討,有些可惜。”
季伯應笑道:“那馮子賢那小子不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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