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翻涌著絞痛感,陳最按住桌角,勉強維持著平衡。
血管凸起,指骨像是要崩裂皮膚一般,嶙峋的青灰sE,了無生氣。
頭發仍舊,卻是因為冷汗越來越多,后背緊緊貼著椅子,卻還是覺得天旋地轉。
他用力按住太yAnx,想要抑制住越來越尖銳的耳鳴。
“砰——”
連人帶椅子的后仰摔倒,陳最已經無暇顧及有多狼狽,爬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門反鎖好。
陳初剛穿好睡衣,就聽到巨響,連忙跑過來,一擰門把手,皺眉道:“怎么了?”
陳最靠住門,掌心用力壓著心臟的位置,平復好氣息以后才回了句沒事。
“那是怎么了?”
陳初堅持要開門,陳最迅速擦掉冷汗,看著凌亂的書桌,堅決不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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