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站在哪個位置呢?
指節壓在灰白的圖片上,緩慢梭巡,終于在警戒線和人群的縫隙間看到那雙惶然無措的眼睛。
如果照片足夠清晰,應該能看到他的瞳孔里映著鐘樓尖細的輪廓。
田洋就是從那兒跳下來的,在和他說完再見以后,落在了他面前,他的鞋面上甚至還沾了鮮血。
了無生氣的軀T匍匐在大理石磚面上,躺著的人看起來那么沉重,對于世界而言卻毫無意義。
校服外套蓋不住鮮紅的血Ye,地磚的縫隙里,平滑的臺階上,都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鮮血像被打翻的顏料一樣鋪陳開來,濃稠,漫無邊際,散發著生冷的鐵銹味兒。
鐘樓的表盤上倒映著一輪殘yAn,細長的指針刺穿了太yAn。
“嘔——”
回憶越詳細,感官越靈敏,鮮血像是蔓延到了他的腦海里,然后凝固在眼睛里,眼球仿佛變成了田洋破碎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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