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你的眼睛怎么這么腫,還有你的嗓子……”李云升向前走了幾步,看見周霽手腕上的淤青,還有松散衣領(lǐng)下鎖骨上的吻痕,“皇子,你的手……”
“噓。”
周霽撐起身子下了床,示意李云升小聲一點,隔墻有耳。被折騰了一夜,身體沉重不堪,周霽咬著發(fā)帶,抬手將一頭烏發(fā)隨意扎起,來到木盆前洗漱。
“是應崇梟。”
“什么?”李云升大驚失色,“他怎么敢這樣對皇子!”
趁著應覃出征的空檔,強迫名義上的“小娘”委身胯下,顛鸞倒鳳,應崇梟怎么敢?!
周霽輕蔑地嗤笑一聲,“有其父必有其子罷了。”
他擰干帕子,倒也不怎么避諱李云升,直接脫掉身上的白色里衣,擦洗身上的傷痕和大腿上干涸了的精斑。
李云升別開眼看向別處,幾抹紅暈悄悄爬上臉頰。
“云升,幫我擦一下后背,我夠不到。”
不料周霽讓他幫忙,李云升答應一聲,走到周霽身后,接過帕子輕輕擦拭著嬌嫩的皮膚。白茫茫一片的背上突兀地綴著幾團青紫,肩膀上還有幾圈很深的齒印,看得李云升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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