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蚩燕風俗開放,子女可繼承父母長輩的妾室,但應覃還未退位,應崇梟現在卻跟周霽滾到一起,這是大忌。沒有哪個王上能夠容忍這樣的恥辱跟挑釁,盡管是自己最喜歡最看重的兒子。
到時候事情萬一鬧得人盡皆知,應覃會怎么懲罰應崇梟未可知,但周霽確信應覃一定不會放過他,也一定會因為此事遷怒大周。
想到這里,周霽一口咬在手腕上,發狠地用力,身后的面具男也開始大力抽插,周霽繃緊腳趾,收縮著腫脹不堪的后穴,終于面具男抵擋不住,射在銷魂蝕骨的溫柔鄉里。
周霽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綁住雙手的腰帶已經拆掉,衣物也原原本本穿在身上,周霽垂眸看著手腕上的勒痕,陷入沉思。
他不清楚自己什么時候招惹了應崇梟這尊瘟神,明明來到蚩燕之后,他們打照面也就那么幾回,平時根本就沒有什么交集。
周霽驚嘆于應崇梟的膽大妄為,把昨晚發生的事情歸咎于應崇梟原始的欲望,以及蚩燕本就開放混亂的風氣。
“叩叩叩。”
屋外想起敲門聲,是李云升來叫周霽起床。
“進來吧。”
周霽一出聲,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
房門應聲而開,李云升端了盛著溫水的木盆進來,看到周霽憔悴的模樣,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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