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你跟我說過這輩子都不想再聯系她。”其實赫洋沒有這么對我說過,我自私地把自己的想法附加給了他,希望他可以更依賴我。
赫洋似乎不能理解自己主動和母親斷聯,有點不相信地打開了手機,確實沒有他媽的電話和微信。
他看到微信里的置頂那個叫“?”的名字,赫洋抬頭看了我一眼,“這是你嗎?啊,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覺得……”
我點點頭,在這之前我還在想到底要不要清空我們的聊天記錄,到底還是不舍得,暗自期待他看到聊天的反應。結果打開對話框時,發現赫洋手機里和我的聊天記錄確實一片空白,是他自己刪掉的。
想起來之前他跟我提過,部隊可能會審查聊天記錄之類的,為了怕麻煩他們都很少上網了。沒被發現,我竟然覺得可惜,但他腦部確實也不能一下受太多刺激。
雖然和成年后的赫洋有很多不同,卻也有許多相似,畢竟在他15歲時我們就在一起了,不過重來一遍。
無論是少年時期還是成年后,赫洋看我的眼神總是直白的,只不過現在那雙微微下垂的狗狗眼還沒學會隱藏,仿佛真正的小狗。
赫洋腿部的燒傷讓他沒法很快恢復正常行動,有些一瘸一拐,他略帶羞澀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想去廁所又不好意思說,但我有點好奇他能憋到哪一步,故意裝作不知道。
也許是憋不住了,經過復雜的心理建設,赫洋終于哀怨地看著我小聲說了一句,“哥哥我想去廁所……”
嗯…這聲不帶成年赫洋玩味的,真情實感的“哥哥”聽得我心都化了……其實我對赫洋的撒嬌幾乎沒有抵抗力,現在的赫洋簡直就像一只小狗狗。
我扶著他走進廁所卻沒有要離開的動作,看他耳根發紅著讓我出去等他,只覺得很有趣。他說自己可以扶著墻壁…我卻直接解開他的褲子,在他羞紅的面色下釋放出那根冒著熱氣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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