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14歲”
“工作?”“工作?…學生,我還在上初二。”
“哪里人?”“首都人。”
醫生皺著眉敲了敲太陽穴,似乎頭疼于他的記憶回溯至如此遙遠過去,一般只會短暫失去一小段記憶。“嗯…實際上…患者你的實際年齡是23歲,只是現在記憶停留在14歲。”
“我23歲??”雖然已經發現了自己身體不同于往常的詭異,赫洋還是一時半會兒沒法接受自己變老了9歲。醫生說了大致的注意事項,給他開了些改善神經代謝的藥物就讓他回去了。
回到病房外時,他突然把我按在了墻上,似乎有點得意自己比我高出許多,能輕易把我壓制在懷里,“哥你跟我講講吧,發生了什么?你不是我醫生,那我們又是什么關系啊?”
因為醫生提醒過我,暫時不要喚醒他腦損傷時的記憶片段,容易出現負面反應,反而可能使情況惡化。于是我避開火災不談,只說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他是為了救我的孩子腦部受了傷,我很感謝他所以才照顧他的。
赫洋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但也沒有勉強我繼續回答,“那個,我手機呢?我應該有手機吧!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聽到他醒來后不停地像個依賴母親的孩子一樣滿嘴要找媽媽,卻對我不怎么在乎,我竟感到些許委屈和嫉妒。
“你媽媽…成年后你和她關系并不好,所以你自己選擇斷聯了。”我對他撒了個謊。
之前赫洋給過我他手機密碼,其實就是我生日。我把剛刪掉了他母親聯系方式的手機給他,密碼已經被我換成了赫洋自己的生日,讓他可以輕松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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