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很多不幸的人來說,活著光是呼吸就足夠痛苦。于是他們將自己的頭腦變得麻木,不用過多思考,那樣會讓他們下意識地追隨他人而活,而父母是最快捷的樣本。
我希望自己不會變成他們那樣的人,可偶爾意識到我和父母某些地方越來越像,這還是讓我頭皮發麻。也許因為我是兩性的雜糅體,天生擁有別于他人的感觸,在敏感中生出理性,在麻木中獲得感性。
日子一天天過下去,臨近假期結束,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瑩瑩哭著跟我說:“小舅舅快來!”
“我媽媽要死了??!”
那一刻伴隨著“舅舅”二字,我感受到沉重的使命。我安撫她,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她說大姐被醉酒的爸爸拖進了房間,發出慘叫和肉體的碰撞聲。我先聯系當地最近的警局報了警,在等待司機上門的時候吃了藥。
還好大姐家在同市,只不過兩區之間相隔較遠。打車過去的40分鐘里,我做好了最壞打算…
可我一向自持的理性,在進到房間里時,幾近碎裂了。
醉酒的男人打完了女人便躺在另一個房間呼呼大睡,睡的那么香沉。
瑩瑩的淚與汗沾濕了頭發滴落到半死不活的大姐臉上,她脖子上有青紫的掐痕,內褲被脫至膝蓋處。身上細碎插入玻璃瓶炸裂的碎片,有些被瑩瑩光腳踩在腳下,染出一片血紅,蔓延到我身邊。瑩瑩不敢吵醒爸爸,只能小聲地嗚咽著痛苦……
那一刻我寒毛直豎,強壓下殺人的欲望,摸向大姐的人中,還好…還好還有氣……!我對自己還能擁有這個親人感到顫栗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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