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在哪里？對他真的是重要的嗎？」

        「在孫氏企業總部的大樓底下。實驗室是他的底，沒有器材和那些共感者，他等於是斷了一只臂膀。」

        白承安點頭，問了下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但如果實驗品都放出來，日後你打算怎麼監管？」

        衛凌靈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白承安泛過一絲冷意，忽然懂了他沒有說出口的言外之意。

        從一開始，衛凌靈，應該說是孫凈元，就沒有想讓這群實驗品活著離開。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冷血？明明我也是共感者的一員，卻還是這麼殘忍。」他輕聲說，「他們……有很多是我從小看著一起長大的。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出任務時，在百貨公司遇到的那個小nV孩嗎？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你，我看著那雙眼睛，肯定下不了手。我其實很能理解他們，在他們的視角里，他們沒有錯，只是順應本能活著而已。」

        白承安等待著，果然接下來話鋒一轉，「可是如果近百位習慣掠奪、脫離社會已久的共感者回到人群里，那和縱虎歸山沒有兩樣。如果再有一個人因為他們而受傷，甚至是Si亡，我擔不起這個責任。是我們家族親手創造他們出來的，那就讓我陪著他們一起Si。」

        旅館里鴉雀無聲。

        白承安卻忽然探手，打了他額頭一下：「別給自己塑造悲劇英雄的形象了。」

        孫凈元頂著衛凌靈的臉愣在原地，衛凌靈因為現在是白承安的殼，有些阻礙發揮，但板起臉來，還是依稀可以看出從前衛凌靈看不慣他傷春悲秋時、會露出的嚴厲表情。

        「你的命沒有那麼廉價，共感者的命也沒那麼廉價。為誰Si很難，三年你決定赴Si，已經是很難以做到的事情。」白承安望著自己的臉露出那種迷茫的神情，又好笑又有些心疼，「但為誰鼓起勇氣活下去，更難。既然是你家族T0Ng出的簍子，你的責任是活下去好好修正這一切，而不是好像炸彈一丟，所有事情就會自動結束。這是現實世界，不是電影來個悲壯結局就能了結了。」

        「可是……」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和我的意識來到完全不同的身T後，為什麼都還可以使用共感能力，而且也沒有做過任何超出道德界線的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