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是這樣想?」半晌,白承安淡淡地問。
孫凈元頂著衛凌靈的臉,往後靠在壁上,眸光微斂。
長久以來,他一直做著同樣一個噩夢。
黑衣人走進病房,拔開他的呼x1器。
那個人不是孫澈元,不是誰的手下,而是他自己。
在夢境里,他看見的是孫凈元蒼白無瑕的臉,Y郁殺機分毫畢現,對自己下手時,殘酷得和敵人沒有任何分別。
突變的共感者都是反自然的,就像粗糙創造的基因生物一樣,
不該存在,哪怕是他自己。
他低著頭,很輕地回答:「共感者是不該存在的。無論是我,還是他們,你身為糾察者,應該最知道為什麼。」
共感者違反人類社會運行的規律,是群T里的異數,且因為沒有破壞大腦的共感入侵不會留下痕跡,天生不會受法律任何規范。
「從前糾察者可以現場逮捕入侵別人的共感者,但像現在這樣盜取別人記憶的共感者,我們防不勝防。我們上次巡查發現那些大學生用的新測試中產品,甚至可以讓一般人即使不具有基因條件,也可以進行絕對共感。如果共感者變成多數,糾察者的存在就不再有意義了。」他輕輕x1氣,「我們必須在世界變成那樣之前,先加以阻止。」
白承安指尖點著桌面:「你想要怎麼做?」
「孫家的實驗室是在我們這一代發展起來的,所有共感商品都是在實驗室里利用實驗品們做出原型。少了這群人,少了這些儲存在實驗室里的關鍵數據和儀器,對孫澈元絕對影響巨大。從前可能還沒有這麼致命,但以他現在擴張的速度,實驗室會是他最重要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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