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衛凌靈像是沉入一片幽深的大海,做了很多凌亂的夢,回憶在飄泊的意識里斑駁。
那是一個平凡的午後,在孫家宅邸花園的角落,他和少年無聲并進。忘記講到什麼話題,孫凈元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是一個共感者,社會上怎麼看我,你很清楚。
但你把自己和那些共感者封閉在城墻里,難道人們就會理解你們了嗎?
孫凈元乾凈的臉上表情總是溫潤,但此刻,他臉上罕有地閃過怒意:如果我們離開這道保護墻,如果我們真的因為我們無法控制的基因而傷人,你不是b誰都知道糾察者會怎麼對我們嗎?
衛凌靈的神情空白一秒,直視著薄薄雙眼皮底下,那漂亮卻哀傷的眼睛。
孫凈元傾身,他知道這座宅邸與花園到處都是監控,也知道他那看似溫和、實則控制慾極強的二哥一直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衛凌靈渾身一僵,克制住被共感者靠近時想要反擊的身T本能。
對,衛凌靈,我知道你是糾察者派來的臥底。少年在他耳邊很低很低地耳語,不過沒關系,我還是會把你當好朋友的。
他嘴角諷刺的微笑一閃即逝,轉身繼續往前走,衛凌靈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跟上。
幾天後,又是h昏的花園,孫凈元靠在欄桿上,耳邊的通訊器一閃一閃地眨著眼,但這場通話顯然不怎麼順利,清秀的眉間深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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