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者還未逮捕歸案,糾察者們就已經開始窩里反,這個場面如果傳出去,肯定是另一個國際笑話。
副局長在通訊頻道里啞聲良久,最終乾脆地選擇了裝Si,消失下線。
沒有一點聲音的辦公室里,副局長捏緊拳頭,大口喘氣。
局長是什麼時候察覺的?
他在慌亂中倉促地想著,如果這次機會錯過,之後局長肯定會加以提防打壓,甚至先下手為強開除他。
他原本即將到手的局長之位,不可能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臉部肌r0U顫抖著,血絲在眼球里一縷縷漫開,眼前沒有別的辦法了,副局長手指發抖地撥出通訊,那端很快有人接起,聲線平穩:怎麼了?
他語無l次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又道:局長可能會開始懷疑我,如果他循線查到三年前的爆炸案,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也會被發現。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什麼情緒起伏,鎮靜地反問:所以呢,你現在希望我怎麼做?
副局長眼底泛起野獸被b入絕境般的兇光:我要衛凌靈做那個替罪羔羊。
孫澈元人還在一個應酬的飯局里,坐在宴會桌前,眼前是富麗堂皇的盛世安穩,耳邊是爾虞我詐的Y謀詭計,也沒有影響他不時對過路人微笑點頭。
他打從心底認為副局長是個蠢貨,爪子都還沒磨利,就想對局長那只老狐貍下手,難怪被一個下馬威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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