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凌靈深呼x1,點開連結(jié),這是一段封緘好的記憶,和共感核連結(jié)時,會讓他宛如置身當天的場景里。
屬於夜晚的涼意卷過他周身,帶他一幀幀看完昨晚公路上的冒險追逐,看到共感者對糾察者的挑釁,還有最後殺Si被害人的無情惡意。
這個共感者沒有任何需要殺他的理由,絕對共感往往是單方面的意識輾壓,他大可以直接退出那個年輕人的大腦,留下永恒受損的心智,但他選擇了一個更慘烈殘忍的方法。
「絕對共感時他等於意識上成為了那個人,而從扣動扳機到完全退出意識之間會有時間差,」沈湘的聲音響在全息記憶以外,「也就是說那個入侵者,是活生生感受到殺Si自己的感覺。」
衛(wèi)凌靈猛然抓住自己手臂,沈湘在最後一刻進入年輕人意識時,子彈已經(jīng)打入腦袋,與Si亡連結(jié)的痛楚清晰分明,一寸寸剮過糾察者b常人敏感的神經(jīng)。
白承安眼里只看得到衛(wèi)凌靈瞪著虛空、驟然痙攣起來,嚇得大步向前:「喂,大叔,你沒事吧?」
記憶戛然結(jié)束,衛(wèi)凌靈單膝跪倒在地,眼神慢慢恢復(fù)焦距,沒有什麼靈魂地安撫他:「沒什麼,這只是最流行的那個啥,沉浸式T驗。」
「……」這也未免太沉浸!
沈湘長白的指玩弄著袖扣,居高臨下看向前搭檔:「共感者人數(shù)持續(xù)飆升,無論是絕對共感的純熟度或時間長度都在增加,里面一定有人為的C作痕跡。這是糾察者,或者該說是我們?nèi)祟悾八从械奈C。」
他轉(zhuǎn)身走向門口,開門,側(cè)身站在半明的光線里,背後的走廊延伸出連綿黑暗,看不見終點。
「禁止共感者危害,是我們成為糾察者那天立下的誓言。」他靜靜說,「衛(wèi)凌靈,你想贖罪的話,更應(yīng)該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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