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手套的手伸來,強制抬起白承安下顎,就著光線,檢視他遽縮的瞳孔。
衛凌靈愣了下,馬上過來制止:「你g嘛?」
那雙冰冷鎖定的眼睛沒有理他,b視的力道像要把白承安剖析入骨:「你的T內是不是有其他意識?」
白承安困惑地皺眉,但并未掙動:「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衛凌靈掰開沈湘的手指,素來溫和的臉上難得泛出一點厲sE:「你過分了,沈湘。」
這位嚴厲的糾察者似乎也有些猶疑,深邃的眼緊緊跟隨白承安每個動作,拆解審視:「你沒看出他有問題嗎?」
「即使是糾察者,人眼判斷也是會有錯誤機率的。」衛凌靈淡淡說道,擋在少年身前,「照糾察者的糾察細則,我的舉止和行為恐怕也會被歸類在天生具有共感基因的共感者中吧?」
「糾察細則不適用有JiNg神狀況或曾遭逢巨大打擊者。」聲音很涼,「你明明知道,衛凌靈。」
白承安望著兩個身量差不多的青年面對面相望,一個制服筆挺疏遠,一個隨意到邋遢,但眼神都是屬於糾察者的、那種刻印在骨子里的審視。
他第一次聽到衛凌靈的聲音那麼沉:「這個小孩跟我遭遇過同樣的意外,爆炸時的損傷後遺癥難以估計,如果我因此被赦免,他也應該如此。」
幾秒後,打量白承安的視線被收回,沈湘指尖滑動,把一個連結發到衛凌靈的通訊里:「看看吧,我昨晚的案子紀錄。看完你就會明白,為什麼你必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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