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畏一滯,隨即鬼面貼得更近,語氣里似乎都是失落與委屈,“她不愿嫁我。”
竟然是被拋棄了,想來心里肯定不好受,才如此反常。平安語氣不由緩和些許,“言公子儀表堂堂,雖面目稍有瑕疵,可人品大于外貌,將來一定會再找到好姑娘。”
言畏眉頭皺了皺,想要再說什么,卻只聽到一道歉意的試探聲,“兩位施主,打擾了,小弟子腹痛不已,實在沒辦法,可否先去室內歇息?”
那大的僧人仿佛極有慧根,長得周正,氣質慈善。
平安只看那袈裟不順眼,不由命令道,“法師既到大汜,那便脫了這南闕袈裟,一來為你們好,二來南闕袈裟實在卑劣,大汜可容不下。”
借著南闕的衣裳容不下,來敲打這些僧人安穩老實,也算平安給他們的警示。兩個僧人拜了拜表示感謝,便互相攙扶著往室內去。
他們進去后,言畏倒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平安一眼,語氣不明道,“你倒是把自己當成旅店的主人了?若是叫胡月掌柜看到,定要說你逾矩。”
平安面sE一僵,想起自己還處于寄人籬下,不便擺出公主的派頭,頓時垂下頭掩蓋神情道,“我只是想……在這里住著多有打擾,幫掌柜分擔一些……”
言畏含笑,公主到底是公主,不好太過為難,便低聲哄她,“無妨,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說成秘密,好像是能更親近些。
平安訝然抬頭,晨風起,吹散少年鬢邊散發,平添幾分瀟灑卓然,即便佩著那么丑陋的鬼面,也讓人忍不住想下面是否是一張英俊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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