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平安氣笑了,“真當沒人能認出來那闕字,南闕的字都是大汜傳變過去的,竟然真真以為成了自己的?”
大一些的僧人垂了垂眼睫,頗有些無奈道,“既然施主認出來了,小僧也就不再隱瞞了。我們二位確實是從南闕偷渡而來,南闕僧人已大都狂暴,絲毫沒有佛門弟子應有的修養,我們身處其中,保持清醒也無濟于事,只會被群起而攻之。”頓了頓,他斂盡心底的悲痛,繼續道,“大汜尚是凈土,便來投奔。小僧以真佛之名發誓,絕無二心!”
平安顯然不肯相信,在將軍府的那三年,讓她變得多疑又敏感,更何況南闕向來Y邪。
正當她盤算時,西窗突然傳來少年沙啞散漫的聲音,“南闕已經這么亂了嗎?”
望去時,只見言畏單手撐著鬼面上的下巴,倚坐在窗畔,看似紈绔少年郎,實則盯著僧人的目光帶了好幾分打量。
他出來,平安便不愿再管了,沖言畏點了點頭作招呼,就要往屋里走去。言畏仿佛不知她的想法,直接抬手招了招,輕言喚道,“過來,我有話同你說。”
除了父皇,從未有人這么招呼過她,就連前世在將軍府,李殉也從來都是喚她一聲殿下。
平安搖了搖頭,固執地要走,沒等反應過來,言畏已經站在她面前,右手緊緊箍住她的胳膊。
他低下頭來,聲音親昵,“你不過去,那我就過來。”
自從消失了幾日再回來,言畏實在奇怪的很,不僅不再提自己的未婚夫人,還格外親近自己。
平安不由目光怪異地看著他,提醒道,“我記得言公子是有未婚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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