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笑起來,那雙桃花眼總是濃情似酒,只看著少年再三稀奇道,“您寧愿睡地洞,也很少來我這小店。一別數(shù)月,好容易來了,還帶個姑娘家,這可不像您。”
少年腳步頓了頓,背對著她,似乎是在打量自己的雙手,許久才出聲,“我在戰(zhàn)場上已經(jīng)犯下太多殺孽,總覺得是會遭報應(yīng)的,如果能行善事,也算緣分。”
山風(fēng)不知吹了幾遍,平安醒來時只看見窗前坐著一個姑娘。
那人月光下緋紅的裙角有些暗淡,只是回過頭來露出的那張臉,秾麗有些過了頭。
她默默爬起來,看到桌上有茶壺,就自己倒了一杯灌下去,喝完才問道,“這是何處?”
胡月笑了笑,“小小旅店一間,姑娘不必介懷,安心住下修養(yǎng)身T要緊。”
能有容身之處,平安求之不得。想到也許是地洞里遇到的少年帶她過來,平安真摯道了謝,也同胡月一起坐下。
胡月倒是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這姑娘身上是上好的云錦,繡花都用的金線,面容好似白山茶的花瓣,透著一種純善,很有可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于是她了然道,“逃婚?”
沒想到一下子被猜到了,平安掩飾X地側(cè)了側(cè)頭,“可以這么說……但……”
她還沒定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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