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解釋不清了。
若是救了這個人,她要以身相許,自己以后怎么交代?
京中未謀面的未婚妻子才是最重要的,看來只能負了這姑娘。
少年雖然受了傷,可是抱著一個姑娘竟然毫不費力,輕松地便跳出地洞,足以見得是有輕功在身的。
附近已經沒有了禁衛軍,應當是離開了。
平安只覺得身T忽冷忽熱,頭好像要炸開一樣,忽然察覺到身上被蓋了一件什么,才稍稍安穩下來。
混亂中,她的手無意識扒在少年的前襟上,攥地極緊,惹得他眉頭皺得更深。
用力掰吧,這是個發熱的姑娘,未免太不近人情。
不掰吧,他怎么守住自己的清白?
少年冷了臉,憑借著記憶朝附近的山里走去,行至半山腰,終于看見一處旅店,那門前掛著飄蕩的紅燈籠,圍欄內遍植銀杏,好一番光景。
他將平安丟在廂房里的床榻上,毫不留情地轉身,遇見迎面走來的胡月,懶洋洋地吩咐道,“掌柜的,里面的姑娘交給你了,讓你的店伙計給我找一套衣服來,新的,貴氣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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