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nV人,對自己夠狠。
墻上的時鐘指向9點。
屋外寒風四起,秋雨綿綿。
屋里沒人說話,靜得只能聽見機器運作的聲音,男人埋頭作業,nV人咬唇忍耐,尖銳的細針扎到脊骨邊緣,她疼得身T猛顫了下。
“很疼?”
憋了整晚,他還是問出了口。
賀枝南隱忍淚意,固執地咬唇,“還可以忍。”
男人提唇輕哼,“沒事找罪受。”
她大概是真忍到極限,細針連綿不絕地穿刺皮膚,忍不住急促地x1氣。
魏東沒著急繼續,放下紋身機,轉身走向已經關閉的藍牙音響。
“有Ai聽的歌嗎?”他翻出手機,隨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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