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歇會兒嗎?”他坐直身子,低聲問。
“不用?!?br>
她額前已然滲出細汗,鼻音很重,哭過似的。
“真不用?”
“是?!?br>
他按了幾下僵y的后背,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繼續埋頭苦g。
割線結束后,魏東讓她休息片刻,換了針尖更多的排針給描好的圖打霧,也就是上sE。
賀枝南的后腰渾然麻了,一動一晃鉆心地疼。
她張嘴輕呼x1氣,難受得咬牙皺眉,男人全數看進眼里,但沒急著拆穿,反倒對她的忍耐力感到敬佩。
要知道刺青這玩意越接近骨頭越疼,她足夠纖瘦,腰細得仿佛一只手能握住。
后腰接近脊骨的位置格外痛,正常男人都會忍不住嚎兩聲,她愣是一聲不吭忍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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