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義大利的時候,他學會了用這種方式,讓自己找回理智。
人是對血Ye敏感的動物,只有皮r0U的痛高於心靈,才能維持大腦正常的運轉。
他睜開雙眼,終於恢復了冷漠的表情,一把推開李蘊。
而後揚起手掌,向那張漂亮的臉上甩去。
關鷹炙以為這一個耳光,只需要“啪”的一聲,一切就都結束了。
但當他的手掌即將落在李蘊臉上時,他才猛地驚醒一般,停在了半空中。
——他做不到!
……他竟然做不到!
李蘊眼圈通紅地抬起頭,看著他,眸底寫滿委屈。
那個眼神罪孽太過深重,關鷹炙只是看著,就覺得心痛無b。
他最終還是落下手掌,攢成一個拳頭,垂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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