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鷹炙不知道這件事該怪誰,是該怪自己低估了李蘊,還是該怪李蘊太拼盡全力。
他不敢看李蘊的眼睛,只能淡淡拿開他的手,說:“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br>
李蘊卻一把抱住他,像只小貓一樣摟著他的脖子,可憐巴巴地在他頸間低聲呢喃:“我都這麼努力了,你還要拋棄我嗎?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難道你就這麼忍心看我Si嗎?”
滾燙的鼻息灑在關鷹炙脖子上,讓他覺得癢,又覺得疼痛不安。
他推開李蘊,“你只是喝醉了,不會Si?!?br>
誰知卻被對方抱得更緊了,他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下一秒就聽李蘊哭著說:“會Si,會Si的……你要是不要我了,我真的會Si的……”
關鷹炙說不出那種感覺,很悶,還有踩到玻璃一樣的細疼,宛如剝皮,宛如cH0U筋,宛如藤條滿身,鞭撻的他喘不過氣來。
他很清楚,李蘊是喝醉了,把他當成了另一個男人。
但他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究竟是給他一耳光讓他清醒一點,還是就這麼任由他哭著抱住自己,無論哪一端,對他而言都是無b慘重的折磨。
關鷹炙閉上了眼睛,他抬起胳膊,用力地咬向自己的手腕。
他感覺不到疼痛,但唇齒間漸漸漫出的血腥氣,總算讓他理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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