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把這種痛苦發泄到了陳雪時身上,“一定是你,你早就說過要弄Si我肚子里的野種,你這下開心了。”
我把手捏成拳頭,在陳雪時臉上、身上一陣亂捶,陳雪時沉默著接受一切,并沒有還手,直到我有些打累了,才背過身去,不去看被我打得鼻青臉腫的陳雪時。
只聽得身后的他,長嘆了口氣,掖了掖我的被子。
我聽到他的腳步聲漸遠,一骨碌地爬了起來。
擔心穿鞋子發出過重的聲音,光lU0著雙腳就沖向了地牢之中。
果然不出我所料,身上的傷剛剛被包扎好的季辭修,正是被巨大的鐵鏈鎖在了容家的地牢。
幸好地牢門沒鎖,想來是看守之人疏于防范之故,我連忙拉開門,撲到季辭修身上,拍打他的臉頰,“修哥哥,修哥哥,你醒醒,我是崔音啊。”
過了許久,季辭修方才稍微張開了眼睛,有些無力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了頭。
怎么會這樣,他不是很厲害的嗎?
我更是著急地拍打他的臉頰,甚至動用法力,x1取空氣中的水汽,匯合成一條小小的水柱,澆在了他臉上。
然而令人恐慌的是,他這都沒醒,不會真的要Si了吧?
我m0了m0他的額頭,熱得嚇人,不行,他不能再待在這里了。
我徒手就去扯綁在他身上的鐵鏈,他們怎么能這樣對他,好歹季辭修還是容景的大師兄,也太過分了。
然而我手剛碰到鐵鏈,就被燙得一下子松開了手,怎么會這樣?
此時我身后響起了一個令人膽寒的聲音,“妹妹,不要白費力氣了,這鐵鏈是由巖漿中所錘煉千年的玄鐵所制,需得用秘法才能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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