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并沒讓他們失望,只見疑似被背叛的當事人夫陳雪時,有些落寞地抬起了一只手,“音音,你是要跟他走,拋棄我,讓我的孩子叫別人爹嗎?”
我雖然有些想要吐槽他,都什么時候了,還口口聲聲孩子孩子的,但是他畢竟跟我情分匪淺,還允諾我將來要分一半陳家掌家權力給我,即使出嫁前夕,舊情人來搭救被人所迫,被b出嫁的新娘子,為情私奔的故事是很感人沒錯。
但是我跟陳雪時的關系有點兒復雜,屬于他雖然粗暴對待我,但是我又有點舍不得離開他的情況。
再說即使真跟季辭修一走了之,就能得到什么好結果嗎?
我和他彼此之間,其實都很不了解對方,雖然我是很感動他要為我對抗容景、陳雪時他們的壯舉。
但是我還是拉住了陳雪時的手,站到了他身邊,有些抱歉地對季辭修道:“對不起,修哥哥,我是自愿嫁給雪時哥哥的。”
季辭修簡直要被崔音氣Si,手中長劍都有些發抖地指著崔音道:“你才十二歲,他就強迫你,睡了你,你還自愿嫁給他,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我雖然有些懼怕,但是出于對季辭修的歉意,還是往前站了站,試圖安撫情緒有些激動的他,畢竟說起來他還算是個正常人,總不能讓他對這糟糕的世界太過失去信心。
正當我猶豫著想要說些什么時,突然小腹間急速地cH0U痛了一下,忍不住踉蹌了兩步,倒恰好把自己的身T送到了季辭修的長劍上。
幸好我生得矮,他的劍只不過扎到了我肩膀往下一點的位置,卡在了我的肩胛骨上。
我無論如何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倒霉,竟然好Si不Si,偏偏痛了那么一下。
當然了b我更倒霉的大概就是季辭修了,因為他的心魔誓,所以落到我身上的傷,到他身上,就是千百倍的痛。
立馬他的鮮血就跟不要錢似的噴涌了出來,活似命案現場。
當然了如果再沒人施救我們兩人的話,明天相信本是來提親的賓客們,就可以吃上席了,只不過不是喜宴,而是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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