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我的腰,告訴我不該這樣亂動,又問我是不是從來沒和人做過。哈,能說出這種話,我的好媽媽,你是上過多少nV人?
我很想指責她,告訴她托她的福,我在那邊朝不保夕一不小心就人頭落地,沒機會像她一樣調戲小下屬。但是我做不到,她把我g得太爽,我在她身上痙攣著達到了巔峰,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泄了她滿手。
她的手仍舊很溫柔地在里面進出,堪稱Ai撫。
我說,夠了,夠了,我不要了媽媽,放過我。
她問我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嗎?怎么這就滿足了?
她說她可以給我我想要的一切,只要我拿忠誠來換。留在這里給她賣命,以后就都可以不必再喊著“媽媽”和“蘭利”zIwEi。
“傻孩子,連zIwEi都不知道把門關緊。”她撫m0我被她cH0U得滾燙的T,嘆息著說。
我像被雷劈了一樣渾身一震,身下卻又泄出一小GU,更讓我無地自容。我把臉埋在她肩頭,在0的余韻里顫抖著喘息,罵她是個的變態。
后來她真的沒有再做了,再次把手指cHa入我身T居然是為了送進一枚栓劑,以防可能會有但我覺得不可能會有的酸痛紅腫。在穿K子的時候她撿起我茍延殘喘的腰帶,掃了一眼后就扔進垃圾箱,轉而親手把她那條剛剛cH0U過我的皮帶系在我腰上,細心調整到合適的扣眼。我十九歲時的幻想終于在八年之后成為現實,甚至現實b幻想還要美好。
我走了一步就腿軟得差點跪在地上,她當時正在整理領帶,看了我一眼,說:“真沒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