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真的把手套摘掉了,因為扣動扳機而磨出老繭的指腹抵在入口,順著溢滿的YeT滑入。她進得很深,我自己做的時候從來不敢到這個地步。
我對她說好疼。
好像我不是一個正在被g的成年人,而是一個摔了跤找媽媽安慰的小孩子。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我生你的時候可b這疼多了?!?br>
是啊,我只是被cHa入一根手指,她卻要從這里產出一個嬰孩。
可是我說:“你是自找的?!?br>
她笑了:說得對,孩子。然后又加入一根手指。很奇異地,她的動作并不粗暴,反而有一種致命的溫柔,讓我渴望更多,讓我覺得SHeNY1N和懇求都不是罪過,而是被鼓勵的。于是我真的就這么做了,我從鼻子里哼出泣音,一遍一遍地叫她媽媽,對她側頸的痣又T1aN又吻。換來了她落在我耳朵邊上的一句:
“很乖?!?br>
我打了一個哆嗦,攥緊了自己的手腕,忍不住動腰配合。但其實不需要我這樣做,她的手指富有技巧地開拓按壓,噬骨的快感咬著我的脊椎往上爬,讓我渾身緊繃。我讓自己動起來,一方面是為了保持發力,以防突然腿軟丟人;另一方面是為了用我的上半身磨蹭她的,拉松她的領帶,弄皺她防皺帶下一絲不茍的襯衫。
好不公平,我被g得汁水橫流,媽媽卻還這樣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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