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不會把腸道燒穿吧?區可然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住手,住手!不要倒了,會死人的!”
季明沒有松手,而是直接將吻落在了后臀上,舔舐起溝溝壑壑里的名貴干邑。
“啊哈……啊哈……”
區可然的叫罵變了調,成了急促的喘息。
溫熱的舌尖、纏綿的濕意將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包裹得戰栗不已。
季明吮吻得嘖嘖有聲,區可然便在他的舔弄下抖成個篩糠,最后雙腿一軟,猛地跌進浴缸里。
季明放下酒,俯身壓了上來,尺寸駭人的陰莖卡在臀縫里摩擦。
“然然,這酒好香,以后咱倆都這樣喝酒好不好?”
區可然本能地搖頭,說:“不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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