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可然整個人懵懵的,屁股都忘了放下來,又被季明捏著下巴渡了一口酒。
這一口含得更多,對方渡得又急,區可然不得不快速吞咽,一不留神就喝了好多。陳年干邑滾過喉管,熱辣濃烈的酒香久久不散,瞬間把區可然熏得暈暈乎乎。
季明放開他的時候,他正像只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微喘。
“好喝嗎?”季明問。
渾身上下嘴最硬的男人嗆聲道:“好喝個頭。”
“不好喝啊?”季明故作失落,瞥見區可然正偷偷坐下,一把撈起對方的腰,說:“那換一種好了。”
區可然還以為季明的意思是換酒,內心還有幾分不可言說的遺憾,誰知他又一次小看季明了。
只見季明站到區可然身后,單手箍著韌性極好的腰,強迫對方把上半身壓低、屁股翹得老高。
隨后,涼涼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了下來,回頭一看,季明正傾斜酒杯,朝著白皙的臀肉倒酒。
干邑匯聚到臀縫里,又順著臀縫流向菊穴,把整齊可愛的褶皺都染成琥珀色,隱隱有順著褶皺滲入穴道里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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