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陰霾的心情頓時云開霧散,一整個人都飄飄然地升上云端。嘴角比心情還飛揚,怎么壓都壓不下去,“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季明本想哄慰幾句,但又一時無法放下總裁的身段,高高在上的季明怎么可能因為某個人的某句話而喜怒無常呢?于是吝嗇地說了兩個字:
“胡說。”
“我胡說?!你看看你現在捆我的是什么!”
既然把話說開了,區可然也懶得藏著掖著,索性把委屈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虧我還花三個小時陪你選西服,還費盡口舌教你疊口袋巾,我……我區可然就是個白癡!為他人作嫁衣裳!”
話一出口,區可然自己都愣住了,什么叫為他人做嫁衣裳?難道他想過為自己做嫁衣裳?
區可然閉了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說不出是羞還是怒。
季明沉默地由著區可然發了一通脾氣,等對方徹底偃旗息鼓了,才柔聲說:“你確實是個白癡。”
他用指背刮了一下區可然的鼻子,說:“我沒瞧你,怎么知道你跟姓翟的喝了六杯?沒瞧你,怎么會追著你跑到大草坪上去喂蚊子?”
區可然愣了愣,有道理。
季明又說:“你說我為林芮兒選西服,我若真是為她選,直接帶她逛商場,把西服晚禮服一起買了不是更方便?為什么不帶她逛,而是帶你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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