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見狀,雙手虛張聲勢地拉了拉皮帶,終究是沒忍心落下第四鞭。
他俯下身去,捧著區可然的臉,吻著他的淚痕說:“痛就記住,以后不許勾搭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知道了嗎?”
大概是委屈至極,區可然光顧著掉眼淚,咬著唇不說話,儼然一頭打也打不服的小獸。
季明皺了皺眉,沉聲追問:“聽見了嗎?”
區可然斷斷續續地發著抖,一面要抗衡后穴里的跳彈,一面要強忍屁股肉上的疼痛,醞釀了很久的勇氣,才色厲內荏地吼道:
“憑什么!憑什么我勾搭別人就要挨打,你就可以拈花惹草?”
季明愣怔片刻,笑了。
區可然這是……吃醋了?對,他一定是吃醋了,不然怎么會連挨三鞭子還這么嘴硬。
季明故作姿態地問:“我拈誰了我?”
“林芮兒!我今天才知道,你是為了跟她赴宴才專程去挑選新衣,還特地為她換了情侶色系的領帶,你一晚上都圍著她打轉,連正眼都沒瞧過我一眼!”
原來他的然然吃了一整晚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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