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區可然胡謅了一個答案。
“不對。”
“五杯……那就是五杯。”區可然被迫與季明玩起猜謎游戲。
“是六杯。”季明冷冷地說。
中指猝不及防地扎入區可然后穴,把跳蛋重重地抵進穴道深處,碾壓,翻攪。
區可然難耐地扭著腰,小腹一抽一抽,呼吸節奏都隨之紊亂。
他東躲西藏地逃避著在后穴里作亂的手指,但那根手指就像在穴道里扎了根,任他怎么躲藏都死死地抵在跳蛋上,把劇烈的震顫摁進柔軟敏感的穴肉里。
“呃啊……不要……別弄了……呃……”
季明卻冷沉似水地說:“六杯啊,然然,你跟我都沒喝過這么多酒。”
“我錯了……我錯了季明……呃嗯……拿出來,把手拿出來……”
“好孩子,知錯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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