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盯著“非暴力不合作”的區可然,冷哼一聲,指尖微動,埋在身體深處的跳蛋又被猛地調高檔位,已經能隱隱聽見嗡嗡嗡的聲響。
尾椎骨處竄起一股又一股邪火,區可然驟然急喘起來,身體歪倒在座椅上,雙手拉扯著脖子上的領帶,呈現出呼吸困難的窒息之態。
“不想吃苦的話,我問什么你答什么。”
季明說著,惡意地拉扯了一下露在穴口的跳蛋連接線。
“我……我們是晚宴上認識的,他主動跟我搭訕……”區可然顫抖著回答。
“不是你主動搭訕他的?”季明問。
“不是、不是……嗯呃……”
季明一聽,仁慈地把跳蛋檔位降低了一些。區可然偷偷松了口氣,微微蹭動著雙腿。
“他灌酒你就喝?你們喝了幾杯?”季明又問。
“不記得……”這什么鬼問題?誰會刻意去記喝了幾杯?
“嗯?”季明又猛地推高檔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