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桐愣了一愣,低聲道:“下官失言,望將軍見諒,節哀順變?!?br>
謝雁盡沒有回應,秦疏桐接不下去話,頓感尷尬。
“這兩壇是十五年陳上好的西鳳酒,不知將軍可愛飲酒?”
“軍紀森嚴,我為將領,應做表率,便少沾酒,對酒只是略知一二?!?br>
還以為蒙對了謝雁盡的喜惡,結果卻是一掌拍空了馬屁。
秦疏桐抿了抿干澀的嘴唇,觍著臉又問:“將軍回長清后,平日有些什么消遣?”
“雖然回長清暫時休養生息,但我平日還有軍務要處理,每日再練兩個時辰武,并沒有玩樂的閑暇?!?br>
“……”
簡直是鐵板一塊。
他已無話可說,只得向謝雁盡告辭。
回到東明殿,秦疏桐發現白汲似乎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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