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上姓名后,侍衛客氣地將他讓了進去,他以為謝雁盡正閑著,結果坐在廳中還等了許久。趁著空檔他暗暗觀察這座府邸,按理說,驃騎大將軍位高權重,府中奴仆應該不少,但從他進門一直到前廳,一路上統共也沒看見幾個仆人。謝雁盡的親族他不了解,但他本人還未成家,應當不會分府別住,卻也不見府中有其他的謝家人。
約莫又過了一刻,解雁盡姍姍來遲,見他坐等,還解釋一句:“我剛才在后院練武,換了身衣服才來,秦大人久等了。”話是客氣,只臉上依舊冷冰冰的。
侍從將兩個酒壇捧上,秦疏桐笑道:“不過稍坐片刻,算不得久等。今日下官來,是特地來向將軍賠禮道歉的。前幾日在仙音閣,莽撞冒犯了將軍,還望將軍恕罪。”
謝雁盡收下酒,多看了兩眼,不知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他的情緒從來都讓人看不透。
“那件事我并沒有放在心上,秦大人也無須再介懷。”
“是下官有錯在先,將軍寬宏大量,下官慚愧。”
見他面上冷硬的線條松了些,秦疏桐趁熱打鐵:“方才進將軍府,發現府中人丁稀少,將軍儉省。”
“不過伺候我一個,用不了那么多人。”
原來府里真的沒有其他謝家人。
“聽聞將軍是桂州人士,桂州山川秀麗,氣候溫和,是宜居之所。謝縣伯與伯爵夫人留在家鄉頤養天年也是好的。”
“家父家母駕鶴已有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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