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雁盡沒再說什么,也滿飲了一杯。
秦疏桐坐回原位,心中惴惴,不明白他剛才是什么意思,便忍不住頻頻覷他。
“少容,我也敬你一杯。”
秦疏桐猛然回頭,晏邈已立在他座前,他趕忙起身相迎。
“晏大人,大庭廣眾之下,請自重。”
晏邈言笑晏晏,也不等他舉杯,便主動將酒杯往前遞,碰了一下他的酒杯。
“悄聲些,別人便聽不見。再說,我不過是敬你酒,又不是輕薄你,怎么不自重了?”
“晏大人!”
“噓……喝酒。”說罷他先將酒飲盡。
他不能發作,恐被人發現這邊的異狀,克制著依言喝了酒。
“你一直在看謝雁盡,怎么,對他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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