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給你做兔肉煲。”他拎著兔耳朝小皇帝揚揚下巴。
“好!”傅辛夷笑得眼睛彎彎,指指弓,帶著幾分驕矜地道:“我也要射箭。”
傅謹嚴失笑,把弓遞給他。奈何這弓太緊了,傅辛夷哼哧哼哧地嘗試了幾次都拉不開,他忍俊不禁地從身后抱著他,握著他的手,帶著他拉開弓。
這樣他就幾乎將傅辛夷整個抱在懷里,偏一偏頭,嘴唇便能碰到他的耳廓。
傅謹嚴還故意要招惹他,面頰貼上他的臉,略長出來的一點胡茬扎著柔嫩的皮膚,灼熱的呼吸就在他脖頸附近,“陛下說射哪里?”他抱著傅辛夷左右搖晃,“陛下說往哪射,臣就往哪射,好不好?”
傅辛夷羞得耳朵都紅了,趕忙往旁邊瞥一瞥,見侍衛們都離得遠遠的才松一口氣。他的后背貼在傅謹嚴的胸口,只覺得渾身都被男人的氣息包裹著,身體微微發軟,若不是傅謹嚴還從后方捉著他的手,只怕箭就要飛出去了。
這般嬉鬧著,攝政王竟還能幫他把著弓,一瞄一個準,射中了幾只兔子,甚至還射下了一只空中飛過的鴿子。
然后傅辛夷又說要與傅謹嚴賽馬。
攝政王帶著笑意看他,“陛下,比賽總要討個彩頭吧?”
傅辛夷眼睛骨碌碌轉了一圈,然后湊上前拉住他的手,晃了晃他的胳膊,貼到他的耳邊小聲道:“若我輸了,便讓夫君在馬上操我,好不好?”說完便咽了一口口水盯著他看。
“若你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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