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皇帝穿了身暗色勁裝,腳踩皮靴,護腕將窄袖錦衣牢牢束住,身上披了件帶著毛領的靛藍披風,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像一株脆生生的小白楊,此時騎著馬,又成了呼嘯的風。傅謹嚴跟在他身后半個馬身的距離,就見他飛揚神采與清俊面容,好一個俊俏小郎君。
一路策馬疾馳,直到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傅辛夷才停下,估摸著得跑出了數十里范圍,好好出了一番汗。方才一路朝高地跑,此時正好停在一個小山包上,能遙遙看見遠方營地。
傅謹嚴先下了馬,然后上前扶住他下來,便牽住了手不松開了。
“皇叔……”
“又無旁人。”傅謹嚴給他仔細擦了擦汗,攏緊了衣領,“冷了同我說,帶了衣服的。”
傅辛夷只好紅著臉乖乖被他牽著。
他以前總覺得攝政王有些執拗古板,可這段時日才發現這些不過都是錯覺,攝政王真對他上了心,就能拋開一切禮教古法待他好,絲毫不在意他人看法。
傅辛夷深深吸了一口清香的空氣,握緊了他的手。
難得可以拋下朝堂里那堆煩心事,二人攜手慢悠悠走著,享受少有的悠閑時光。
因皇家圍獵,這里提前被修整了一番,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棵矮樹,草葉也不高,最多也就到小腿,防止有什么危險,傷了貴人。秋意還沒侵蝕到這里,只是把草葉從盛夏的青綠轉為墨綠,仍然是郁郁蔥蔥一片,風吹過便如一波波浪潮般,長長的草桿倒下又起立。偶爾能見一陣快速的抖動,是被驚動的野兔或什么小動物飛速地逃竄開。
傅謹嚴興致上來,讓人拿來弓箭,略微瞄了一瞄,箭便“咻”一聲射出去,再讓人過去撿,果然扎著一只撲棱著腿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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