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怎么聽了心里就這么不是滋味兒。
容棾沂還是氣,她把問題串成串,問:“男的女的?你做了嗎?看了嗎?摸了嗎?你還干凈嗎?”
凌江一一回答:“男女都有,沒做,為你守身,沒看,只要不是你,別人就算脫光了坐我懷里我也不看,沒摸,干凈的,不信你看看?!?br>
容棾沂悶悶“哦”了聲,沒后話了。
凌江掰起她的臉,低著頭闖進她眸子里,問:“怎么了?吃醋?”
她不說話,忽然扯過被子蓋到自己身上,冷著臉,悶悶地說:“不做了。”
說不做就不做?
凌江跟著鉆進去,繼續剛才未完的動作。
他控訴:“不行,你都把我摸硬了,還想跑?!?br>
“摸硬有什么用,別人…別人也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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